沉冘

和甜甜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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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图足以说明武当下一代掌门是谁w

[ 蔡邱 ] 我才不会祝你新年快乐。

望着布满冷湿雾气的窗,蔡居诚坐在床边,发着呆。
远处烟花窜上天空的声音似乎能顺着缝隙钻进屋里来,把只点了一支蜡烛的昏暗屋子衬得格外寂寥。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他在这样的寂寥中,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这句话。
说得多好啊,可是,为什么到了他这里,就不灵了呢?
说好的天地不仁呢? 为什么他蔡居诚就要沦落到这个地步? 除夕夜,却一个人守着一间冷暗的屋子。今天梁妈妈好心给他休息日,让他歇歇,不要接客了。本是好意,然而此时,纵使他不好意思开口,却真的格外想和那些客人放肆地热闹热闹,哪怕知道好些人目的不纯,他也不愿就这么孤单一人。他知道,梁妈妈待他不薄,点香阁的待遇也不可谓不好,但,在这里,日复一日,终归是有些无趣啊。
其实他也可以出去走几步,但他只是想了想。形单影只一个人,去外面看人家团圆有多欢乐么?还是算了吧,不如独处。
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些麻木了。
蔡居诚缩回床上,半阖上眼,胳膊搭在一边,打算这就宽衣就寝了。
迷糊间,不知过了多久,门突然吱呀一声猛地被推开。蔡居诚惊醒,忙直起身子,只见梁妈妈站在门口招呼着:“居诚啊,你快来看看,你师弟找你来了。”
师弟?
开什么玩笑?我还哪有什么师弟?
武当那群人,不是早就不要我了吗?蔡居诚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,便没什么顾忌地走出去,想看看有什么名堂。
结果就真看到他那冷冰冰的邱师弟在院子里等着。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好久未见,看到邱居新的瞬间,蔡居诚突然想起,当年还在武当的时候,他和邱居新肩并着肩,可是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。何止是这句,他们不知曾一同念过多少本经书。那时候邱居新好像还只是个会害羞的小孩儿,他也只是个没心少肺的懵懂少年。他也曾好奇地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刚捡回来的小师弟的脸,至少软软的,哪似现今这般冷硬没有表情?跟块石头似的。蔡居诚心思流转,不禁腹诽着。
他皱着眉发愣,愣得极其认真,目光凝在一处,竟一时没察觉到邱居新已经走到面前了。
 “师兄。”邱居新规规矩矩地向蔡居诚作了一揖。不知何时起,他待人接物变得这么客套,这么疏离,对所有人似乎都是这样。
蔡居诚心下不禁恼火。装!真能装正经!怪不得掌门他们都那么喜欢他呢!
哼……
明明刚捡来的时候那么招人喜欢来着......
嗯? 他在想什么? 怎么会觉得这冰块招人喜欢?
“师兄,我来将你赎回。”邱居新望缓缓进蔡居诚的眼睛。
“我才不跟你回去。”这几乎是蔡居诚的下意识反应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你还好意思来找我?要不是因为你,我至于像现在这样吗?
蔡居诚本来就想这么说的。放狠话 ,他早就习惯了。心口不一,他也早就练就了。
可是,今天,为什么看着邱居新这个眼中钉师弟,他就说不出了呢?
邱居新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,认真地,坦然地,看着蔡居诚。像是不惮蔡居诚接下来口出狂言,也未曾想作出架势为自己一切莫须有的所谓罪过开脱。
蔡居诚最终也没“你”出个所以然来,却是微慌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巧的是,梁妈妈这时候过来了,解救蔡师兄于舌头打结之中。
“居诚啊,你在我们点香阁也快呆腻了吧。这些日子你也不容易,这大过年的你师弟都找你来了,你就跟他走吧,别耍脾气了。”梁妈妈笑着,“日后你若是没意思了,再来点香阁看看啊。至于赎金什么的,我跟你师弟谈谈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其实梁妈妈,还有许多点香阁的人,包括一些顾客,确实是真心待他不错。
不过,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蔡居诚根本就很想跟邱居新走。梁妈妈知道他的性子,也来给他搭好了台阶。
“嘁。”沉默良久,蔡居诚终于转过身去,一路踢着石子,不服不忿的模样,朝门口走去。
“多谢。”邱居新望了一眼蔡居诚的背影,向着梁妈妈一作揖,微微颔首。

真就这么答应了?
蔡居诚权当自己今天闲得多愁善感了。
这点香阁,一墙之隔,里面是歌舞升平,外面是茫茫夜色。
真的.....要离开了?蔡居诚想着。
不是在做梦吧?
院子里此时倒是没什么人长期停留,大冬天的,客人们都在阁子里和伶人们暖和着呢。不远处,只有梁妈妈和邱居新站着,不知在谈些什么。
远远看着邱居新还是一脸淡然,时不时点点头,蔡居诚几乎可以脑补出他各种“嗯”的语调。
“哼。”蔡居诚转开视线,冷哼一声抱着胳膊,不再去看他们。
外面的街上沾染了新年的气息,各色的舞狮摇摇晃晃,锣鼓声、烟火声,传进院子里。
今天无疑是特别的一天,无论从何种意义上讲。
好像.....至少该和那人说句新年快乐吧?
喂,想什么呢!才不会!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这样的,现在把自己带回去是应当的!凭什么祝他新年快乐?蔡蔡居诚觉得今天自己怕是疯了,摇了摇头。
才不会祝你新年快乐。
他默念着。
等得百无聊赖,不自觉就小声嘟囔起来,“我才不会祝你……”
“嗯——?”邱居新却跟梁妈妈谈完蔡居诚的事了,刚好走过来,没听清蔡居诚在说什么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蔡居诚磕巴了一下,目光别开。
“喂,”下一刻,却放任地没拦住自己,任性得一如往常“新.....新年快乐。”
“嗯……嗯?”
 月色下,蔡居诚仿佛看到,邱居新的神色,一直以来,并不是淡然,并不是冷漠,而是茫然,是在迷雾中被推上神坛不知所措。没由来地,某种压抑已久的巨大愧疚与不忍,爬上了蔡居诚心头。
难道.....错的一直不是他吗?
然后他就看到,他这位一向只会“嗯”的师弟,笑了。笑也是淡淡的,沾了月色,和着凉意,却是无双风雅,整个人仿佛鎏着金光,不太真切了。
蔡居诚怔住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干巴巴瞪着他。酝酿许久,刚想色厉内荏地辩解几句,还没来得及出口——
“蔡师兄,新年快乐。”
然后邱师弟的蔡师兄就乖乖闭嘴了。

 “……走。”

夜深了。两个背着剑匣的身影,一前一后,缓缓融在夜色中。

【舟渡】关于加班(下)

(先看上篇 食用效果更佳)

【舟渡】关于加班(上)

——费渡,你是不是又去哪鬼混了?
这个想法,在骆闻舟心里翻滚折腾着。

这一宿,骆闻舟都没睡踏实。
骆闻舟醒时,天刚蒙蒙亮。
费渡还没醒,说明还不到六点。
思来想去,骆闻舟有点哭笑不得。
自己可能想得太多了。
就算费渡平常花言巧语,各种胡诌一套一套的,已成体系,整个儿一资深不靠谱小青年,但是,他真的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装出的公子哥了啊。
他并不是一个能享受花天酒地,喜欢鬼混的人,而是一个,一碗稀粥就能满足的人。
这样的人,又那么聪明,既然伪装已经参破了,又怎么会穿上破烂的盔甲,旧业重操?
最终,骆闻舟选择相信费渡,瞎吃醋乱猜忌的心思停了停,一句都没有过问。
因为知道他心里有数。
然而,总是有那么点儿疑惑,压在骆闻舟心上。
还是想听费渡解释解释,他这几天加班的缘由,还有,身上的微妙的香水味是从哪来的。

翌日晚,某西餐厅,二层。
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,让您久等了。”
费渡把手机滑进兜里,抬起头,看着来人,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,微微点头示意。
“没关系,不是很急。”
来者是一个男人。能看出,大抵已经三十多岁了,但保养得非常好,穿着也非常妥帖。白色衬衫,浅灰色西装,从头到脚一尘不染,似是天生带着儒雅和彬彬有礼。
啊,唯一有点儿,不,非常让人无法理解的是,这位男士对香水的品位堪称神奇。
他喜欢那种烈艳的香水味,浓度越高越好,据说这种味道能激发他的创作灵感。
创作什么?
对,忘了说了,他是一位赫赫有名的珠宝设计师。
早年在国外留学,二十岁就斩获国际珠宝设计大赛金奖,此后屡次获奖,是个鬼才。后来回到了燕城开展事业,燕城的上流社会都知道他的存在,很多人都以能请到这位设计师为自己设计珠宝为傲。
即使是这么一个有市无价的存在,也乖乖地花了好几个晚上的时间,和费总谈话。
什么都谈,从选材,到设计的各种细节,无一不谈。
说起来,这位费总对珠宝独到的见解,倒是让设计师有些惊奇。这位费公子,似乎并不像曾经传说中那样纨绔,反倒眼光相当不错的样子。
费渡跟设计师说了许多自己的想法和创意,可以看出,在这一枚戒指的设计上,他相当认真,相当用心。
这样的男人,会把戒指送给什么样的女孩子呢?他一定是很爱她吧。设计师有点儿好奇,但出于礼貌,没有多嘴。
他本无心问,可是,没多久,费渡就给了他答案。
“啊?费总,您确定吗……可是,您要的这尺寸是男士戒指的尺寸啊……您不是要送给……”
费渡倏地翘了翘眼角,端起手边的咖啡,轻轻往后一靠,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一脸不解的著名设计师。
“是啊,送给我爱的男人啊。”
说完,费渡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拿起搭在旁边的外套,不等设计师说什么,接着说:“这几天谈得也差不多了,细节就这样了。今天我得早点回家,不然我家那位该起疑心了,查岗查得可严了。电话联系。”语气淡淡的,似是有些无奈,眼角却还是带着柔和的笑意。
转身便走,留下设计师一个人凌乱。

好吧,帅哥都去搞基了,这句话没有任何毛病。

出了西餐厅,费渡深吸一口新鲜空气。
这几天,设计师身上难以言喻的香水味已经快让费渡嗅觉失灵了,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位设计师的品位和能力。
不过,好在终于谈妥了,加班也终于可以结束了。

这天,骆闻舟一下班就忙上忙下开始做饭。
因为费渡打电话给他,说了一堆晚上想吃的东西。
虽然有点反常,但骆闻舟还是照做不误。
唉,没办法,费总这种生物,只能惯着。
最后一盘刚端上桌,敲门声就响起来了。
门刚打开一条缝,清新好闻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,带着半分诱惑。
还没等骆闻舟反应,费渡已经上前一步,反手带上了门,一大捧蓝玫瑰和骆闻舟扑了个满怀。

“相遇是种宿命,
抵得过一切劫数与不可能。
既然你让我跨过了深渊,
那么,就让我陪你共度余生。”

“给你的都是是原创的。”费渡念完花里的小卡片,轻轻放回去,看着愣住的骆闻舟,眼角眉梢染上了好看的笑意。
另一只手不声不响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盯着骆闻舟的眼睛,分毫不差地,单膝跪下。
打开盒子,里面的戒指煞是好看,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枚。
“哥,我爱你。”
“你愿意,和我共度余生吗?”
“……”
其实骆闻舟心里都该化了,嘴上却还在别扭着。
“……起来,没地暖了,别着凉了。”
费渡不动。
骆闻舟轻叹一声,抱着玫瑰蹲下,和费渡平视,深深地望着他。
“宝贝儿,答案还用我说吗。”
“自从遇到你那天起,答案就全都是‘我愿意’。”

这个晚上,天很冷,但是,有爱存在的地方,却过得格外温暖。

【大家元宵节快乐呀~写得我都要哭了qwq……】

【舟渡】关于加班(上)

· 短篇,文笔可能特别渣,ooc可能特别有
· 人物是小甜甜的,ooc是我的,表白我甜♡
· 照常甜不虐~w

【正文】

“今天晚上又要加班,可能晚点回去。”
“嗯,晚饭不在家吃了,做你自己的就好。”
“师兄我爱你。先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骆闻舟一脸不开心。
这几天,费渡加班,吃晚饭的点都回不了家,每天就剩骆闻舟孤家寡人的,跟一只大肥猫,一只小肥猫,大眼瞪小眼,相对无言。
费渡这总裁,干得还真卖力,比人民警察都忙。
其实看着费渡从原来灯红酒绿四处撒野的公子哥,变成朝九晚五按时打卡的上班族,骆闻舟还是挺欣慰的。但是,这上班族一旦变成工作狂了,自己反而好像有点舍不得,有些撒不开爪。
就好像自己种的大白菜,历尽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种熟了,却要卖出去了。

吃过饭,打开电视,看了会儿,平常还挺爱看的搞笑节目,竟然觉得百无聊赖,套路极了。
扫兴地抬手把电视一关,回屋了。
关了灯,往床上一躺,脑子里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了。
费渡最近怎么这么忙?
最近也没听他说有什么重大项目要谈啊……平常这种事儿都会汇报的。
会不会……跟哪个美男子勾搭上了?好几天都这么晚回家?难道有人比本大爷还帅?
虽然好像有点儿扯,但骆闻舟依然想得有点心烦。赌气地想先睡觉,不等他了,闭了半天眼,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睡意。干脆抱着被子瞪着眼,在黑暗中发呆。

虽然说不等费渡了,但玄关处的小灯,却一直没关。

费渡是十一点多到的家。蹑手蹑脚地开门,悄咪咪进了门,再轻巧地关上。脱了大衣,却发现除了玄关处,家里漆黑一片——骆闻舟准是先睡了。
衬衫还没赶得及脱下来,费渡先回房看了眼骆闻舟。
黑暗里,充斥着平稳而让人安心的呼吸声。
费渡弯了弯嘴角,俯下身来,轻轻在床沿一撑,借着微弱的月光,盯着骆闻舟看了好一会儿。
啧,这老大爷,长得还真不赖。
上一秒还在想入非非,下一秒却被一把拽进了怀里。
“回来了。”
语气柔和的肯定句,喟叹般在空气中轻轻划过。
“嗯。还没睡啊,等我呢。”
又是个肯定句,带点儿狡黠的笑意,十分撩人。
费渡反抱回去,找了个姿势,舒服地窝在那位老大爷怀里。
话说自从迷上费渡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木香后调之后,骆闻舟对香水这种东西起了兴趣,好像很想炼成“闻香识男人”这个清奇的技能,默默补了各种男士香水的知识。
毕竟费总不止一款香水。
但是吧,自从知道骆闻舟迷恋木香后调,费总虽然还是换各种香水喷,后调却都是一水儿的木香。
撩男人和换香水,还是前者更实用主义。
而此时此刻,周遭的黑暗,放大了骆闻舟本来就敏锐的嗅觉。
他清清楚楚地闻到,费渡身上,有一种不属于他的香水味。
绝对不是木香,也不是费渡之前喷过的几款香水的味道,甚至和费渡用香水的风格压根儿就不符——简言之,那是一种妖艳的香水味。
瞬间,骆闻舟心里一沉。

好几天晚回家,号称自己加班,却又成天给自己收拾得格外人模人样,每天衬衫都不带几个褶的,身上竟然还有妖艳贱货型的不明香水味,综合起来——
费渡,你是不是又去哪儿鬼混了?

骆闻舟轻轻抚过费渡柔顺的头发,眉头却皱了起来,心里一片乱七八糟,各种脑补齐齐涌上来。
可惜,费渡却还在沉迷美男腹肌,没有看到该美男夹苍蝇的眉头,并不知道该美男在想些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该患有间歇性疑心病的美男盯上了,并且一下子被列入重点怀疑对象,亟需深度调查。

夜还长,某些人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何处……

【咳,费总加班到底干啥去了呢?骆老大爷的疑心病治好了没有?这般猜忌是为何?真的如骆老大爷所想吗?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请看下回分解~】

下篇在这儿,可戳:
【舟渡】关于加班(下)

【舟渡】关于糖盒里的奶糖

· 此文为短篇,文笔渣,ooc可能特别有
· 人物是小甜甜的,ooc是我的,表白我甜♡
· 奶糖梗出自第45章,薄荷糖梗出自第73章
· 力求各种细节梗符合原文设定,若有不符的地方,算我原创
· 甜不辣,呸,甜不虐

【正文】

这几天,市局又陷入了一片忙碌。
有人报案说,看见正被通缉的在逃跨省连环杀人犯在燕城某酒吧一带出没。
此事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问题,事态紧急,第一天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,加上最近市局在整顿纪律和工作作风,万年贪睡迟到的中国队长骆竟然一大早就一溜烟儿滚去上班了。
费渡醒来,往身边一摸,空的。
再一摸,一堆柔软的东西钻入指缝——睁眼一看,原来是骆一锅正蜷在一边,一脸疑惑加不爽,好像想不明白,今天铲屎的怎么走得这么早?自己还没赶得上往他脸上砸呢,人就没影了。
不爽。
费渡清醒了,睁大了微眯的眼,侧过身,和骆一锅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。
骆闻舟都走了,自己是不是也该上班去了?
哦,对,今天是周末,公司放假。
费渡懒懒地一伸手,捞起骆一锅,放到猫窝里乖巧的骆二锅旁边,往猫盆里添了猫粮,再把自己收拾停当。
虽然对其他带毛的小动物还是有抵触心理,不过费渡现在已经能和骆家俩锅相处得相当和谐了。
毕竟可能上辈子是一个物种。
吃过骆闻舟留的早餐,费渡本想喝杯咖啡,结果一翻,家里只有“香油味”的了。
想起在市局喝的那两杯“香油”,不由自主想起了骆闻舟那天查完案子精疲力竭,用凉水在矿泉水瓶里冲了两袋香油灌下去的事。
费渡神游老半天,回过神来,就已经把咖啡冲开了。
算了,冲都冲了,喝吧,不喝回头骆闻舟又得说他浪费败家。
喝完他就后悔了。
怎么还是一股子香油味?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还是那么难喝。
费渡扔下杯子,无语地在沙发里窝了一会儿,抱着电脑看了会儿电影,还是觉得满嘴都是香油味。
不经意往桌子上一瞅,一眼瞅见了那个糖盒。
那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骆闻舟给自己过生日那天看见的糖盒。
上面几格是各种什锦糖、化成奇形怪状的巧克力,最底下一格是——对了,是奶糖。
那种老式的奶糖,包装低劣,看起来就粗制滥造,还死粘牙——不过还好足够甜。
费渡直起身来,打开那最下一格,伸手摸出一颗,用牙尖撕开包装,把糖扔进嘴里。
丝丝甜意从舌尖蔓延开来,直抵五脏六腑——
果然,还是甜的好吃。
费渡侧靠在沙发上,斜睨着那几颗奶糖。
突然,好像想到了什么,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。

第二天,市局依然一片忙碌。
中午,大家都各忙各的,办公室里气氛一片紧张。
骆闻舟翻了翻眼前的卷宗。有一处细节总是想不明白,逻辑不通,骆闻舟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往兜里摸烟盒。
其实自从知道费渡不喜欢别人抽烟之后,骆闻舟就很少很少抽烟了,可以说几乎不抽。但是碰到棘手的案子,想不明白的时候,如果费渡不在旁边,骆闻舟还是会偶尔抽上一根——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回。
基本可以算是戒掉了。
一想到费渡,骆闻舟刚想缩回手,指尖却意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那质感不同于烟盒。
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一颗奶糖。
用脚趾头想,也能想出来是谁塞兜里的。
骆闻舟无奈地笑了笑,刚想剥开,却又在糖纸的一侧摸到了不同的质感,翻过来发现——上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。
横平竖直的正楷,带着点逼人的力度——“师兄,等你回来”。
骆闻舟一挑眉,小心翼翼地剥开了糖纸,吃了糖,又把糖纸塞回兜里。翘着二郎腿往椅子背上一仰,骆闻舟不自觉就开始想费渡。
闭了眼,用手指掐了掐鼻梁,忽然,一股味道从指尖沾染开来——
那是费渡身上木香尾调的味道。
准是刚才从那张小纸片上沾来的。
肯定不是费渡写纸条的时候,不小心在衣服上蹭到的,那样的话味道不可能这么浓——只能是特意喷上的。
瞬间,骆闻舟清醒了,睁大了眼。
好啊,费渡,勾引师兄,你好样的。
等我回去算账。

深夜。
今天骆闻舟回家并不早,但好像精力异常旺盛。最后,费渡已经没什么力气动弹了。
骆闻舟也是特别累,这两天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已经快把他掏空了,晚上回家某个人继续掏,骆闻舟怀疑某天自己会过劳死。
“爱吃奶糖吗?你好像特别爱吃甜的。哥明天给你买去……”说完这句,骆闻舟困得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,长长的尾音化入平稳的呼吸。
就这么睡着了。
“嗯。”费渡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鼻音。要是让骆闻舟听见了,说不定还得再来几次。
“其实之前我还爱吃薄荷糖。每次不清醒的时候,晕血的时候,难受的时候,为了保持清醒,都会吃薄荷糖。”费渡轻轻呢喃,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。
“但是现在,很少吃薄荷糖了。”
费渡艰难地抬起手,顺了顺骆闻舟的头发。
“因为,一旦尝到了甜头,就再也不想品味那种苦了。”
“闻舟,晚安。”

关于费渡对陶然的感情qqwqqqqq

前一阵儿终于忍着把《默读》养肥了,也终于放寒假了,看了几天,一口气看完了。虽然看得不算慢,但是特认真。觉得一切都很好,但有个问题一直一直一直都困扰着我,像块儿大石头压在心口,特难受。那就是,费渡对陶然到底是什么感情?
确实,费渡跟陶然、骆闻舟俩人都认识了十多年了,俩人都对他照顾有加,而且陶然比骆闻舟更温柔、更细心、更有耐心,是个出奇善良的老好人,像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一样。他对费渡很好很好,一直照料他,费渡母亲死后,怕他住在旧宅害怕,甚至把他接到自己家住了一段时间。可以说是各种尽到了一个大哥哥的责任。
这么看来,费渡喜欢他,追他,也没什么不可理解的。这倒不必说。
后来,第n次追求被陶然语重心长地拒绝,也知道了陶然有喜欢的人了,费渡这才罢休,不再追求他了。
之后就是,费渡和骆闻舟关系开始暧昧。
然而一直到两人在一起,虽然特别甜,但是每每想到一些细节,心里还是总有一块儿被堵着。
因为费总对陶然的许多细节,让我看不明白。
比如,放弃陶然之后不久,市局一行人去陶然家庆祝他乔迁新居,费渡专门带了个大咖啡机。
比如,费渡一手修电器啊什么的技能,全是住陶然家的时候,替他修东西磨练出来的。
比如,一直自然而然地管陶然叫“哥”“陶然哥”,然而叫骆闻舟的那声“哥”,还是在很久之后,在舟渡两人的第一次之前叫的,甚至有“骗色”之嫌。
比如,陶然带人逮捕尹平那次,受重伤住了院,常宁也时常去看他,后来舟渡两人一起探病的时候,费渡口授陶然撩妹秘诀,骆闻舟最后都听不下去了,把他拖走。
比如,之后陶然尚未痊愈的时候,自己转着轮椅去找费渡聊天。有两个细节:费渡先是把窗户关上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陶然身上【这两点是第一个细节】,然后和陶然聊了聊那宗大案,之后在甜奶粉里下了安眠药,陶然不久便睡着了。费渡把陶然抱到旁边长椅上,给他盖好被,打量了一会陶然不甘的睡颜【这是第二个细节】,之后开始用陶然的电子设备查东西。
比如,有时候到了警局,看见陶然就先和他打招呼,甚至就地开撩。
(可能还有一些细节,没能想起来)
总之,我总觉得,费渡对陶然太好了。
当然,他对陶然好,是理所应当的,就算只是报恩,也应该对他好。但我总觉得,他对陶然,不是那种界线分明的好。
感觉总是在撩,感觉总是余情未了。
那么,是不是,
如果陶然是弯的,费渡和陶然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?就没有骆闻舟什么事了?
如果没有之后那些案子对感情的推进,费渡和骆闻舟是不是就也没什么戏了?
如果舟渡的一切都仅仅变成了一种可能性……
那真是太心塞了。
昨夜一直做梦,做《默读》的梦,早晨在梦中惊醒,因为做了个费渡和陶然的梦。梦见费渡越线地撩陶然,陶然温柔地没拒绝,然后……。
太心窄了。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样的感受,大家对这个问题是怎么想的。
反正我是该疯了QAQ。
欢迎大家分析,欢迎交流讨论(*˘︶˘*).。.:*♡。